牙病六十八

医论

丹溪云：牙疼，或出血，属热，胃口热，有风，有寒，有虫，有湿热矣。按：东垣云：齿者，肾之标，骨之余。上龈隶于脾土，足阳明之脉贯络也。手阳明，恶寒饮而喜热；足阳明，喜寒饮而恶热。热甚则齿动龈脱，作痛不已。有恶寒痛者，有恶热痛者，有恶寒恶热痛者，有恶热饮，少寒饮多痛者，有动摇痛者，有齿袒则痛者，有齿龈为疳所蚀，血出而痛者，有齿口肿起痛者，有脾胃有风邪，但觉风而痛者，有为虫所蚀，其齿缺少而色变，为虫牙痛者，有痛而臭不可近者。盖齿为关门，肾之荣，骨之余也。肾衰则齿豁，精固则齿坚，大肠虚则齿露，大肠壅则齿浮，挟风则攻于头面，眼目疳翳则龋脱为痔，亦有气郁而致者，学者诚能求其本而疗之，厥疾弗瘳者，未之有也。

实热肿痛，调胃承气加黄连。又方：升麻、白芷、防风、荆芥、薄荷、桔梗、甘草之类。或为末，绵裹纳痛处。又方：胡桐泪、麝香擦之。

上爿①[注：边]牙痛，灸足三里。下爿牙痛，灸三间。一名小谷，在小大指次指本节后内侧陷中。牙大痛，胡椒、荜茇、升麻、寒水石、薄荷。

走马牙疳，干姜、枣烧存性，枯矾为末敷。

节斋云：牙床肿痛动摇，或黑烂脱落，世人皆作肾虚治，此属阳明经湿热。盖齿虽属肾，而生于牙床，上下床属阳明大肠与胃，犹木生于土也。肠胃伤于美酒厚味膏粱甘①[注：原作“目”，据《明医杂著·卷之三·牙床肿痛》改。]滑之物，致湿热上攻，则牙床不清而为肿为痛，或出血，或生虫，故齿不得安而动摇，黑烂脱落也。宜泻阳②[注：原脱，据《明医杂著·卷之三·牙床肿痛》补。]明之湿热，则牙床清宁而齿自安固矣。

医案

东垣治一妇人，齿痛甚，口吸凉风则暂止，闭口则复作。乃湿热也。用黄连、胡桐泪苦寒，薄荷、荆芥辛凉治湿热为主；升麻行阳明为使；牙者骨之余，以骺③[注：《名医类案·卷七·牙》作“羊”，义胜。]脐骨灰补之为佐；麝香少许，入内为引。用细末擦之，痛减半。又以调胃承气去硝，加黄连，治其本，二三行而止。

附方

寒邪、风邪客脑，则脑痛，项筋急，袒露则痛。

虫蚀色变痒痛

用蟾酥。又方：巴豆烟熏之。

牙疼

生草、乌尖、芒硝等分，为末擦之。又方：薄荷、荆芥、细辛为末，擦漱。又方：蟾酥涂绵上，阴干，如米粒许塞牙缝。

牙龈肿须针刺出血，如血污难刺者，烙铁物烙其齿，又灸颊车二穴。

清胃散 治牙痛。

川归 黄连二分 生地三分 升麻 牡丹皮五分

上㕮咀，姜、水煎服。

羌活散

麻黄去根、节 羌活一钱半 防风三钱半 细辛 升麻 柴胡 苍术各五分 白芷三钱 黄连 骨灰二钱 桂

为末，漱净擦之。

牙疼

土蒺藜五分，青盐三钱，水二碗，煎一碗，热漱。又方：乌头，热艾、葱二株，川椒十粒，浓煎漱，出痰效。

治虫散气

草荜茇、木鳖子，为末，搐鼻。

风气走注痛

藁本、剪草、细辛热漱。

骨槽风

皂角不蛀者，去子，入杏仁一枚在原子位，烧存性，为末，入青盐少许揩之。

牙痛

巴豆一粒，大蒜一瓣，杵烂为丸，绵裹一丸塞鼻中，左入右，半时即去之，久则药汁入耳内。二次效。

一方

倒摘刺取刀烟，绵蘸塞痛处，即止。

走马牙疳，一时腐烂即死。以妇人溺桶中白垢，火煅一钱，铜绿三分、麝香一分半再研，敷。

风蚛牙

北枣一枚，去核，入巴豆一粒，合起，炙焦，出火毒，研细，

以纸捻入孔中十数次，效。又方：天仙子烧灰，以竹筒抵牙熏之即死。或韭菜子如法熏之皆可。

取牙

草乌 荜茇各一两半 川椒 细辛各三两

上末，每少许揩之，牙自落。

一方

皂角树上蛾子或白蛆，或草乌、川椒、细辛。

白芷散 治大寒犯脑牙疼。

草豆蔻 麻黄各一钱半 黄芪 升麻各一钱 吴茱萸 白芷各四分 川归 熟地各五分 藁本三分 桂枝二分半 羌活八分

为末擦之。

牙痛出血不止

调胃承气，蜜丸服之。

肾虚痛

八味丸。

浮肿虚壅而痛

三因安肾丸。

擦牙方

去风，生血，黑发，滋肾。

川归 川芎 地黄 青盐 石膏各一两 细辛半两

为末擦之。

牙缝出血者

槐树嫩叶杵烂，敷牙关。

牙疼

绿豆六粒 胡椒七粒 韭菜根一钱上同杵烂，用绵裹如豆大，咬牙上。痛甚者，先用烧酒漱后敷。